RECORD

活動紀錄

現場報導

入圍影展映後報導06:12月07日13:30《臨時工》導演:許慧如,《共生流浪》導演:李亦軒,《日泰小食》導演:冼澔楊

2019.12.13

《臨時工》的背景是在高雄拍攝,導演許慧如出生和成長都在高雄,因此想為高雄拍影片。高雄是一個工業城市,工廠和牆上的塗鴉都是在生活週遭很常見的景像。許慧如表示紀錄片常常會受限於議題,當想拍工人階級的時候,常想到工殤或工運,因此想找到一個方式來傳達比較日常或是某種生活的氣味以及關於這個階級,最後才變成大家所看到的《臨時工》的做法。《臨時工》不是一個概念先行的影片,不是為了在形式上再有突破,而是對於真實的追求,在往真實靠近的路上,會試著找不同的方法。導演分享當初設定三個人,分別是男人、女人、小孩,來應徵就錄用他們,拍攝過程中從不認識到產生一種關係,而關係也呼應了「家」這件事。導演分享很多的思考來自於家庭,而家庭成了後來拍攝題材的方向。片中的空間也是事先預設的,往家的方向在進行。導演許慧如說《臨時工》長得有點奇怪,不大像原本認知的紀錄片的樣子,之前也入圍一些獎項,通常是劇情短片或實驗片,這次入圍山形影展是被以一個紀錄片的身份給入圍,她認為像是繞了一大圈。一直以來都是拍紀錄片的她,對這個影片想法也是如此,不是在形式上做實驗,而是為了要表達所謂的真實,不管是對人的關懷或是城市的關懷,因此《臨時工》以紀錄片身份被認可,對她而言意義是重大的。

 

 

《共生流浪》導演李亦軒分享一開始是在網路上發現這位爺爺,當時自己覺得應該要做些什麽事,且之前也有接觸過動保議題,對動物生命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因此想來拍一部片。導演談起爺爺一開始蠻排斥拍攝的,在接近他的過程有點像賣東西的業務,花了一個月左右才成功說服爺爺讓他拍攝。李亦軒也在座談中分享「跟拍爺爺大約一年,可以在他身上感覺看到自己未來的樣子,在選擇想要做自己的時候,到最後這個生命的樣子是不是我可以接受的。」,李亦軒說在拍攝過程時是幾乎看不到他的存在,攝影機都是放在很安靜的角度,去安靜地聽爺爺在說什麼,他不想讓觀眾發現他的存在。李亦軒導演認為目前這部片是階段性的成果,對於找到能和自己共生的事,至今還沒有一個解答。

 

 

《日泰小食》導演冼澔楊是香港人,已經來台灣十年,香港的離島 - 長洲,是他的故鄉,而「日泰小食」這間店是他還沒18歲時就常跑過去喝酒的地方。已經來台灣十年的他,對於想家這件事和剛過來的想家是不一樣的,對台灣也有這種想家的感覺,也會想念台灣。導演分享去年憂鬱症時回到家鄉休息,開始拿著機器去最熟悉的地方開始拍起,也開啟了對家鄉的提問,「家鄉還有另外一層意義嗎?是人嗎?是記憶嗎?還是時間?」2018年在「日泰小食」拍攝時,也沒想過會發生香港反送中的事情。對於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在一個與外面隔離、較為封閉的離島,導演好奇是否也會影響這個地方,在持續拍攝後發現之間還是有一些時代落差的衝突。

 

 

導演冼澔楊也和觀眾分享自己在拍攝香港時的情況,「拿著攝影機時必須中立,這是做紀錄片工作者的責任。作為紀錄片工作者不能先去救他,因為我有我的責任,這是很殘酷的,像是置身在地獄般。很多前線的記者受傷,但是作為紀錄片工作者還是得去拍。」冼澔楊表示在剪接時非常痛苦,原本是想說關於家鄉的故事,如何從小店看一個島,再從一個島看香港的生態,但在拍攝後發現時代落差的認知很大,目前這個版本是站在年輕人的立場,之後的長版想花更多時間去談上一輩所謂的政治生活,也想嘗試和老闆、家人溝通,希望大家能花一些時間去溝通、互相理解彼此的想法。

 

報導一覽表